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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拧我,俗

                 别拧我,俗


假如还能回去,那么,此时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回到那只船上,倘若船上的你的倩影还在,那么,空中的明月便会暗淡无光,因为你比它更明亮。如果离开这世界只能带走一件东西,那么我带走的肯定会是那条皮带,至于原因,你知道的,你肯定知道的。


 


最近我常常听她的歌,她柔软的声音让我想起你,我不知道,在这么酷热的夏天,你沉默的时候,是否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我也不知道,假如你听到那声音,是否会想起某一天,你曾走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很迷茫。


 


为了证明我也可以很通俗(或者说庸俗),我扯出了人类文明史上最永恒的主题,与你分享——你应知道,在我的角落里,这个主题只面对一个人,而这个人已简化成一个抽象的符号,在别人眼里。在非现实中,这个符号甚至是象形的。在十字路口,人们沉淀许多忧愁。我不知道你读懂了没有——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够俗了,我的庸俗甚至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大败笔。


 


对于做梦,我已经没有耐心,所以索性安静下来,看看梦外的风景。美好的梦比下雨天更令人担忧。白天我看着一本寂寞的书,喝着寂寞的白开水,吃着寂寞的泡面,看着窗外寂寞的烟囱,阳光穿过寂寞直射过来,感觉很寂寞很寂寞——寂寞于是变成传说,传过来传过去,越发寂寞了——感觉不到你气场的任何地方,任何事物,都是寂寞的。


 


现在是晚上,寂寞在歌唱,所以,写字的人并不寂寞。晓梦蝴蝶。那夜的雨声,我还记得。我仍记得,有一天晚上,那个穿着破烂牛仔裤的年轻人,在一条从没去过的大路上,奔跑,边跑边唱着:“荒凉一梦二十年,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雨点打在脸上,很有节奏感。那个时候,路边有个撑着黑伞等夜车的女孩,我以为是你。写这些话的时候,女歌手正在唱着一首比你大两岁的歌《晓梦蝴蝶》:爱情不是我永恒的信仰,只等待,等待时间给我一切的答案。


晓梦里,满天穿梭的彩蝶,扑向枕边,说,说……说什么呢?我不说。我一说,就更俗气了。我是个俗气的人,但我不是一个很俗气的人。


 


但愿你能看出我的哭笑不得。我不得不把这个伟大的主题写得这样含糊不清味同嚼蜡,我不得不喝着寂寞的西北风——因为,我不得不如此。


 


 


 


(几个字眼——


“别拧我,俗”:源自齐豫的一首歌《别拧我,疼》。


“她”:指齐豫。


“荒凉一梦二十年,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来自陈升的《牡丹亭外》。


《晓梦蝴蝶》是三毛作词的《回声》专辑里面的一首歌。


另外,第四段的关于“寂寞”的句式是对网络上流行语的戏仿,这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方式。最后一段的句式来自于美国的后现代语言,也是一种变相的戏仿。


“永恒的主题”:指爱情。


最后要说的是,事实上,“戏仿”才是真正的主题,因为,字里间的爱情也是对现实经历的一种戏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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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秋雨哥立牌坊

    早在2000年,一本名为《文化苦旅》的神奇书册横空出世,自此我平庸的思想为之沸腾,之后的很多个日日夜夜,它总是忠实在陪伴着我。它释放出来的能量总能在我感到孤寂无助之时抚慰着我——它不是灵丹妙药,胜似灵丹妙药。那个世纪之交,我同几个好友一手创建了乌拉文学社。不消说,秋雨哥间接给了我们力量。时至今日,我们一直在努力,希望有一天乌拉文学社能成为那些天天“朝九晚五”的人们所依赖的精神家园——其间能使我们在风风雨雨中坚持下来的那股力量,我想应该归功于秋雨哥!他那隐藏在《文化苦旅》中的高大的形象一直在慈祥地安抚着我们,他字句里间散发出来的“大爱”包容着我们的无知和笨拙,使我们乌拉文学社在这八年里发展健康、日益壮大。
    可是,使人不平静的声音还是来了!一切就像512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余波,让受过秋雨哥精神洗礼过的我们的心灵倍受折磨——秋雨哥带着他天使般的爱心莅临四川,关心流离失所的老人和孩童,捐款,承诺捐建图书馆(或者说捐赠图书馆藏书),并且口头捐过20多万人民币。这一切,是秋雨哥本着中国文化人的良心而为,是秋雨哥用他那先知般的智慧纵观中华五千年发展历程后以身作则为民众的精神归宿指出明确方向的诸多举措中最具代表性的作为,为了让世人看到中华民族团结的一面,秋雨哥甚至多次“含泪相劝”。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举措日后会成为他们恶意中伤的把柄!我仿佛感到自己的良心遭受贩卖,打折了再打折,已经烂大街。秋雨哥是这个时代唯一的勇士,而对这一切质疑,他泰然自若,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如平湖之气质。他继续回老家主持建造意义重大的祠堂和指挥捐助书籍等繁重事务,他甚至还争取时间整理采访录音、祭拜祖先并借景抒情、抽空猜谜、为广大市民作关于阅读的演讲、为茶馆题写书法,这是对质疑他的人极大的讽刺,难怪百忙的秋雨哥能成为中国著名文化学者,有国际影响的作家、目前公认在全球各华人社区影响最大的极少数作家之一!这是秋雨哥的骄傲,同时也是我等的骄傲。
    写到这里,我已泪流满面,我感到自己的灵魂受到极大的伤害。为什么不能让秋雨哥这位跨世纪的大师能够安心地写作,为我们带来更多精神的食粮呢?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们的大师正为了我们伟大的民族精神而含泪相劝吗?何必撕破脸皮来中伤和诋毁这么优秀的人呢?我简直不敢细想!我从来不祈求小学毕业之后的大家还会去扶老奶奶过马路、坐公车的时候给老爷爷让座之类的,但……唉,我已泣不成声。那些人应该自觉前往山东寻找亲爱的羊叔,向其借用强大的电东篱把酒黄昏后棍,给自己来几通舒畅的电流。
    顺便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文学社需要找人题写牌匾,我们一定找秋雨哥!秋雨哥的字写得太好了,是现代的羲之哥!所以,秋雨哥,拜托了!

(本篇与老奸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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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14——关于Z

       嗡嗡声终于停止了,我路过Z的家门,听到她老妈在骂她。我于是站住,看着那骂声从屋里跑出来,变成一条龙盘在空中。有人说,图腾啊!Z的妈妈扔出很多扑克牌,扑克牌在我面前堆成一座山,我想叫她别乱扔东西,但竟开不了口。Z哭了。那些扑克牌冷静地看着我,我转身离开。后来,Z坐在店里,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她对我说,喝茶喝茶!我拿出了最好的茶叶,对她说,见到你我好开心!她说,我也是,不过我要走了!我问:你不是要喝茶吗?她说:是,但是我真的得走了,我非走不可!我说:那你喝一杯再走。不行,她说,真的不行,我得走了,我必须走的!我问:为什么非走不可?Z不断地摇头:因为我必须走!我又问:为什么必须走?她很认真很神奇地说:因为我非走不可!送她走的时候,她说,你的茶很好喝!我很无奈地说:水还没开呢!她笑着不说话,仿佛那笑容里包含了她正在品尝的我走过的岁月和做过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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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在想……

    他带来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我看见檀香灭了。我看见天色暗了下来。我想起了那个发霉的本子上记载的他永远也没法知道的秘密。我想起了老狼的歌,那些高晓松憋出来的风花雪月,和流走了再溜回来的岁月。那些孩子就是在歌声中被拐走的,我想,甚至,包括她,那个寂寞的生命体,当她面对着另一把破旧的吉他,当那把吉他弹出人世间最丑陋的音符,当富含语病的忧伤被吟唱者挤出体外,当流浪汉捡起了啤酒瓶子并向所有人说他是歌手……我想起了北京的三轮车和广州的电池观光车,福建的村姑和遥远的湘妹子,我还想起了很多很多的歌者和一个寂寞的生命体,你知道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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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在清晨的晚霞

    美好的生活来自细菌疯狂繁殖的嘴巴,来自油滑的神情,或者是沙哑的喉结:所谓的幸福在你咬牙切齿的当儿,悄然诞生,然后笼罩我们所存在的空间的每一个缝隙,挤压你某些平凡的失落。幸福是一部凶残的机器,每一颗安静的果实都在它的淫威下变成让你揪心的肿瘤,每一个坚强有力的希望都在它的浸淫下变得软弱无力,每一个坚实的脚印也开始在它的带领下学会了星空漫步……无法摆脱的宿命是,某一天,我那臃肿的精神之躯也将会阵列曾经的激情和理想——那些袋狼般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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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完美

             最初的完美


拥抱那个未圆的梦这么多年了,无论多遗憾,无论多伤感,我都没有抱怨或向谁倾诉过。它一直深埋在我心灵的某个角落,被我如珍宝般珍藏着。它是一颗明珠,岁月洗刷后,越发透亮越发清澈了,像天使留下的甘露。


那是身体正开始发育的年龄――初中二年级,发育的初期,站在她身边,我差不多与她一样高。她总是很不客气地叫我“猪肉”。“猪肉,你死定了……”,她常常以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那是我最喜欢的说话方式,毫不造作,又充满女孩子的小霸道,仿佛她会永远这么在乎我似的。在她面前,我甘愿低头。


 


向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低头并不是很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她是唯一能无意控制我的思绪的女孩。跟她在同一个班级,我坐在最前排,而她坐在我的后面。她与她的同桌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是最受男生欢迎的女孩子,她的同桌则是最被排斥的女生。但是她没有排斥同桌,相反,她对她同桌的恶习和口无遮拦,从来没有表现出常人应有的反感。她尽量对同桌好,以致后来连我对她的同桌也反感不起来了,因为再惨不忍睹的人也有其可爱的一面,我们不能用任何理由排斥同在一个集体里的人。我们需要包容。


我不知不觉地注意着她,她留着一头长长的稍微金黄的头发,肤色白里透红,仿佛从未沾染过世俗的习气。还有那双我无法形容、不敢对视的大眼睛,她那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嘴唇,她那我不敢触碰的小手……她喜欢穿粉红色的衬衫,蓝色牛仔裤和小巧的波鞋,也许她没有足够的资本把自己打扮得更加迷人,但是在我的心中,她已经是最美的了。她的美是朴素纯洁的美,是自然的美,是班里的女孩都无法企及的美,这种美与我之后遇到的女孩子身上的美截然不同,她们的出现只会使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更加完美。她是“鱼弟”,永远的女孩。她是我孤独的寄托和依赖,是我青春岁月的艳丽色彩,她是“最初的完美”。


 


我已忘记我是怎样跟她熟起来的了。我是个书虫,在与她混熟之前,我常常像块石头一样顽固、默默无闻地呆在教室阴暗的角落,书是我的所有。而她则是国画爱好者,铅笔画和国画画得棒极了。她曾经送过我两幅画,我一直把它当成宝物般收藏。她像艺术家那样思考,却一点也不颓废。她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女孩。我们熟悉之后,她也开始喜欢书籍,偶尔向我借有关潮州历史的书和《少男少女》、《童话大王》杂志。她喜欢的书偏向儿童和女性化,消谴的成份比较多。她后来也喜欢上贾平凹,却没有入迷。


那一年她经常陪我骑一个钟头的自行车去市区买书。记忆里永远是大热天,她骑车撑着伞,我晒太阳。我们边骑自行车边聊天,无话不说。她跟我谈起她的亲戚。她亲戚的儿子是我的小学同学。我跟她谈起我读小学时去枫溪买书的事。书是我的命根子。每次到了书店,她都被晒得满脸通红,我心疼着她,却不懂得表达。在她面前,我就是一块木头,就是一个反应迟顿的老伯,因为她的眼神令我不知所措。我不懂得表达我的思想,但我能保证,她一开始就知道,我心中那朦胧的感觉在她面前渐渐变得清晰:忧伤,幸福,自作多情。她假装不懂,因为我只是“猪肉”。我是她的同学。


我们去新华书店,也去绿荫旧书店、文友书店,她喜欢买关于国画和素描的旧书,因为新书太贵了,买不起。我买书大手大脚,而且喜欢集邮,花钱如流水,与她形成对比。在她面前我很惭愧:我显得太无节制了。我幻想过无数次,在书店里别人把我当成是她的男朋友,我渴望表面的虚荣(这种病态几年后依然在我身上出现,我总是有类似的渴望,在未拥有一个人之前。),但是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倒是后来我写了一篇文章,把幻想出来的情景当作事实写进去了。


同学老是在背后夸她长得好看,皮肤好,人又开朗。我喜欢听别人跟我说她长得漂亮,因为她确实是无与伦比的。有一次在去市区的路上,她跟我说,她的亲戚说她长得像她小姨,她小姨也是很漂亮的。不知怎么的,我一直把这句话留在心里。这是无意的表露呢,还是外溢的自信?我只记得当时她可爱极了,我们刚在枫溪的老市街喝完一杯冰冷的牛奶,正骑着车向市区的方向走。我们去了谢慧如图书馆,在楼下的集粹书店买了书,然后我提议去图书馆上面看一看。我怕带书上去不方便,便把书放在自行车的篮子里,和她到上面逛。我们没有办卡,是不能在里面逗留的,只好下来。走到楼下的自行车停放处,发现我的自行车连同刚买的几本书竟不见了!我得承认当时我心里心疼着书的成份比自行车多,因为我老觉得,小偷最不应该偷的就是书。书是偷不得的。我抱怨了几句就不说了,她用她那辆骑了两年的自行车把我载回家。



    放假有空她也去我家玩。家里总是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坐在一起,像小孩子那样聊天。我们的话像韩江的水,涛涛不绝,具体聊什么,我却早已忘记了。只觉得她说话的样子实在与众不同,她希望有一天,我能写一本书出来,随便什么书都行。她鼓励着我。其实她不知道,我已开始为她写一个中篇。我除了满腔热情之外,什么都没有,中篇写得很艰难,仿佛永远也写不完似的。我想给她个惊喜。


有一次,还是那个夏天,她在我家,我们聊天聊到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转眼间天色暗下来了。她站在我房间的窗前,望着窗外。窗外,夕阳正染红天空的脸庞,她望着远处的杨铁岭,忽然问:“猪肉,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背着行囊,旅行,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我反问,“你呢?”


“写一本书。”她若有所思地说。


八年过去了,她的话无数次刺痛我渐渐衰老的心。也许她已经忘记了她曾经的愿望,也许有一天我们所拥抱的愿望会变成最基本的生活愿境,但是她曾经对我说过的话,那本或许永远也写不出来的书,却会成为承载我们那段青春的纪念品。


 


有人跟我说,她有男朋友了,是初三的一位师兄W。我不敢相信,她平时都跟我在一起,并且与我无话不说,怎么可能有“男朋友”呢?她的男朋友不是我吗?最应该在一起的是我们啊!


我开始害怕了,当我想到她不属于我,想到她将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想到她和他将成为同学们视野中的一道景观的时候,我心如刀割。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我和她应该简单而且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没有邪念,纯洁得像水晶似地在一起呀!但是,为什么……


我没有问过她类似的问题,我避开一切有关他们的话题,我拒绝听到别人对她的议论。事实是我开始逃避与她的接触了。


 


我已长得比她高一个头了。升上初三后,我的行为令她极为失望。我与一群朋友混在一起,夜里在外面泡到两三点,白天在课室里睡着或者打闹。我成了一个小混混。她遇到我总是说:“猪肉,不要跟他们在一起。”她知道我会后悔的。她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最在乎的还是她,她的状态,她对我的态度,和她对我的关心。初三之后,我没有听她的任何劝告。其实,我是很痛苦的。有一天,星期六,她的生日,我在课桌上趴了一整天,晚上去秋家里。我跟他们一起玩纸牌“跑得快”,然后出去外面乱逛。我发现天色越晚,我心情越差。凌晨我和秋坐在他家的屋顶上聊天。无意中他说起她。他突然说,泽,今天是她的生日哦。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情景,从小到大,我第一次有了要从屋顶跳下去的冲动。黑暗中我看着月亮,止不住我泪腺里没出息的眼泪。呜,是谁和她在我的背后相恋啊?


 


在我已经收拾心情,回到我心爱的文学里的时候,距中考只有一个多月了。所有的人都在冲刺,我也终于懂得氧的化学符号是什么(之前我一节课都没有听,甚至连“化学符号”都没有听说过。)了。有一天,前面的女生突然写了一张纸条问我:“猪肉,如果**(指她)说喜欢你,你会答应吗?”那是她要我前面的女生帮她问的。


我知道我已错过太多了,我不配拥有,我只能像块孤独的石头一样永远悲哀下去。我写了半句话回复她:“现在已经快毕业了……”


 


过了暑假,我打电话给她,发现她也跟我一样,要去另外一个学校重读一年初三。我们的成绩都不好。我们本该有好成绩的。她说,这一年要好好学习。放学后她经常留下来学习,之前的同学英经常到楼下陪她补英语。


最后一次和她出来,是在重读初三的学期初。我跟她去我暑假住的地方找书(暑假我住在市区一个亲戚家,他们搬到汕头了,房子只有我住着。)。下午还没到西荣路,天便下起大雨,天暗得看不清对方的脸。我们进客厅后擦干了头发,坐在沙发里聊天。我一年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了,她还是那么漂亮,但也还是从前的她吗?我们聊的还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重点的全放在心里。其实我有很多话要跟她说,但是,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好像一切都要回归于无言中一样。尴尬了一会儿,她对我说:“猪肉,你说得对,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我知道我的痛苦再也无处可诉了,我好像偿到了草鱼的胆汁。我看着她,好想紧紧地抱着她。我一次又一次地令她失望,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我是一个不懂得怎样珍惜的人,无论外表多么苍老,我在她面前永远都只能像个孩子一般。她身上有让我屈服的气息。


 


之后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见面也几乎没有。每年打一次电话给她,我们聊我的近况,聊她的弟弟,对她的情况我却一无所知。读高三时,我在班里的通信录里看到了她家的电话,细问一下,才发现她的弟弟竟然跟我同班。他是个不善言辞,极有思想的男孩,性格跟他姐姐很不同。跟他交流我发现他那类似杰克凯鲁亚克“自发式”写作的写作形式很值得我学习,尽管他的语言远没有思想成熟。有一次我打电话给她,跟她说起她的弟弟。她说,她弟弟太内向了,我们有空带他出来玩吧。我说好啊,你先跟你弟弟商量,然后打电话给我。她说,好的。但是之后,一直都没有消息。


 


今年寒假我打电话到她家。我回家后没有用手机,但想联系她弟弟。她接的电话。她问:“猪肉,你是找我的还是找我弟的?”我说:“你们两个哪个有空我就找哪个。”她说她弟弟在做饭,我便同她聊起来。感慨了半天,我问:“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她想了想,说:“三年吧,至少三年没见面了……”


是啊,三年了,我们至少有三年没有见面了……


 


(也许故事无法讲完,我的初恋从青春失落的深处叠向地球寂寞的高远,也许将被无限延伸,但这已经毫无意义了。它确实存在过。)


                                                                                  2007510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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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像一个顽固的石头

   生活像一个顽固的石头,在你的眼皮底下,在你衰老的每个瞬间……今天我握着它,到处乱走,在北风吹来的时候,感觉血液在掌心慢慢地隐去,退缩到血管的角落……街上没有亮丽的风景,没有历史残存的忧伤,也没有小孩天真的幻想……我在水泥上走着,缓慢,却竟也停不下步伐,就像一台由电源喂养的机器……我听见有人在说,你永远都会这么反反复复,这才是你的生活,这才是你原来的面目,这宿命你永远也无法摆脱……我听见有人说,你就是一块石头,在造物主的意念下来回滚动,直到磨成粉末,这结局你永远也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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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的小妞

我想起了一张陌生的脸。她在我搬起货物的时候对着另一个人微笑。在那个闷热的下午,在一条被拦腰截断的小路旁,她为另一个人留下了芬芳。然后,她悠然地走过,从我身旁,从他面前……她回过头来,眼光碰上了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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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13 游

 


我又错过了无数个如花如幻的梦……妈妈和蓝天姐在聊天。我看见粥变成红烧豆腐,在电饭锅里。她们聊做饭。我跑到池塘边。我原来也生长在水里——我看着水里的我,看见一只老鼠在水底疾游。原来世间万物都生长在水里,人类与老鼠争夺植物的茎——臃肿的绿色植物,充满汁液,极具弹性。我也游过。




(好久没有发东西,刚刚才发现,<<梦12>>后面,有更多的梦在溢出.我总是不停地做着梦,梦不断更新,然而博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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